纪珍松口气,他一向不喜小孩子,何况以胞胎还是一对。阿曦给他递盏蜜水,道,“珍舅舅,你喝水,歇一歇。这俩是属狗皮膏药的,好贴不好揭啊。”

纪珍好玄没一口蜜水喷出去,笑道,“阿曦妹妹,你别逗我笑。”

“本来是啊。”阿曦道,“看,又去粘我娘了。”果然,双胞胎一人一个坐在自己娘脚面上玩儿了。

纪珍道,“去年我走时,阿昀阿晏还在襁褓中呢,这才十个月不见,他二人已是能跑能跳会说会笑了。”

“你觉着一眨眼,哪里知道我带他们多不容易,教他们说话,一个个笨的不行,走路更是跌个没完,这才走结实。”阿曦嘴里说着嫌弃,心里可是美滋滋的,觉着自己很会带弟弟,看她把弟弟们带的多好啊,阿曦与珍舅舅道,“祖父都说双胞胎聪明哩。”

纪珍暗想,这不过大半年不见,曦妹妹咋学会了这不实诚的脾气哩,亏得他听了后半截,不然还得以为曦妹妹多嫌弃双胞胎呢。既然曦妹妹喜欢双胞胎,他也少不得多喜欢双胞胎一些啦,于是,纪珍很言不由衷道,“这是,虽有祖父教导之功,也是曦妹妹你督导有利啊。”

阿曦给纪珍这般一捧,愈发要美上天去,道,“上月女学考试,我射箭还得了第一哩。”

“厉害厉害,曦妹妹眼瞅要超过我了。”纪珍看她臭美得意的小模样,怎么都觉好笑。

阿曦道,“明早咱们比一比。”

“好啊。”

纪珍一来,阿晔、重阳、大宝、连带二郎二宝几个都很高兴,尤其兴哥儿,重阳几个还没来的时候,他与纪珍年纪最是差不离,算是一道长大的,知道纪珍来了,晚上孩子们都过来了。何子衿也高兴,单给他们设了一席,孩子们热热闹闹的在一处吃饭,阿念还破例令人上了两壶黄酒,每人皆饮了几盏,待得天晚,在江家歇的。

待得晚上,都到阿珍那里听阿珍说北靖关战事,男孩子们,没有不听这个的。阿曦也凑过去一道听,连带双胞胎这啥都不懂的,都跟着凑了半宿热闹。

要说最为扼腕的是俊哥儿了,他自诩大人,不与小孩子凑一处,所以没过来,却是未料到阿珍说起北靖关战事。俊哥儿悔的哟,第二天早早到了,拉着阿珍打听北靖关战事,直听得热血澎湃、浑身颤抖,恨不能拔剑杀敌,方得痛快!

孩子们的事暂且不提,倒是何家来了一行意料之外的客人,姚家管事客客气气的到访,打听他家大爷所在。

何子衿听闻此事觉着:这亏得姚节命大啊,这要是命短的,估计等不到老家来人啊!(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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